專訪法國導演Rebecca Zlotowski

建構電影裡的奇幻想像

text / Rebecca | photo / Max
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有人對神鬼之說深信不疑,有人則一笑置之,對法國導演Rebecca Zlotowski而言,她就必定是後者。不過,電影的世界寬容度極高,任何光怪陸離的點子都是成就一部好電影的必要元素。於是Rebecca在新作《戲夢浮花》(Planetarium)之中,便以一對靈媒姊妹為主角,帶領觀眾回到二之世界大戰前的法國,見證一幕幕虛幻與浮華。趁着導演於今屆法國電影節期間到港宣傳,《TAO》亦把握機會邀請她作訪談,了解電影背後的每個迷思。

真人真事取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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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戲夢浮花》以1930年代為背景,當時正值美國經濟大蕭條,一對姊妹Luara(Natalie Portman飾)與Kate(Lily-Rose Depp飾),從美國來到巴黎尋找夢想與更美好的生活。Kate天生懂得通靈之術,與姐姐Laura在一次通靈表演時獲電影公司老闆Andre(Emmanuel Salinger 飾)賞識,決意為她們開拍一部靈異電影,從此二人便闖進纸醉金迷的世界,展開了一段如夢似幻,但又充滿挑戰與跌宕的異國浮華之旅。

對於東方的通靈故事,相信身為香港人的我們已經耳熟能詳,可是西式通靈術似乎是個較為罕見的題材,Rebecca又是怎樣取得這故事的創作靈感呢?「當我聽過來自美國的Fox Sisters故事後,便很想改編她們的故事了!她們是世界上的招魂術先驅,相傳有一位歐洲銀行家以高價邀請她們招請已身故妻子的靈魂,令姊妹三人成為了歷史上最知名的通靈者。此外,生於十九世紀的Victoria Woodhull亦是我的靈感來源,她是世界上首位參選總統的女性,傳說中她曾使用招魂術作宣傳,令大眾投票予她。」通靈術是否真有其事,實在難以考究,但至少這些離奇的故事啟發了Rebecca,讓我們有機會看到一套如此夢幻的電影。

最喜愛的女演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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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訪問的前一晚,Rebecca抽空出席了一場電影分享會,與觀眾討論戲中的點滴。席上有觀眾不諱言以獵奇心態入場,看看通靈情節是如何演繹;亦有觀眾被戲中的演員陣容吸引,尤其是扮演姊妹的Natalie Portman與Lily-Rose Depp,二人的演出相當讓人期待。事實上,Rebecca與Natalie相識已超過十年,並一直希望合拍一套法國電影,這個約定最終在Natalie婚後移居巴黎後實現。戲中的姊姊是位由美國出走到法國的女生,背景與Natalie相近,彷彿這角色是為她而設。對於這位影后級人馬的演出,導演又給予怎樣的評價?「Natalie是靈活性極高的女演員,時而可愛、時而冷酷、時而強悍,她很懂得如何運用自己的專長來演活角色。」如此精湛的演出,讓Rebecca覺得即使要等待十年也是值得的。

而戲中另一位備受注目的主角,則是影壇新人Lily-Rose Depp。大眾可能對其家族背景甚為了解,卻較少看過她於大銀幕的演出。原來這次的合作,亦是Natalie一手促成。「在選角之時,我希望找到一位能說流利英語跟法語的女生,剛好Natalie給我看了Lily-Rose的照片,我覺得她就是最佳人選了!」Rebecca認為Lily-Rose即使年紀輕輕,可是她的氣質卻有點像美國默片演員Lillian Gish,有種能跨越時代的美感。不過,當她於戲中飾演一位十三歲女孩時,又能恰如其分地演出天真無邪的感覺,演藝天賦真的不容小覷。

兩位新生代演員,要代入戲中以三十年代作背景的情節,背後必然花了不少準備工夫。筆者對於戲中二人通靈的情節則最為好奇,問導演亡者之魂於戲中有真實出現過嗎?她爽朗的大笑過後,就只幽默地拋下一句:信不信由你。聰明的讀者,看過電影後不妨自己解讀吧!